股路不归——股路不归(4)--股票书籍

股路不归(4)

今天是1993年的1月22日,也是大年三十,我在这儿没有看到过年的迹象,我一直没有明白人们在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考虑自己的家人,而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个并不能为自己带来利益的市场上。
我手头持有的股票大概有1/3的样子,一般到这个时候就算是大功告成了,有了2/3的变现基本上保证了成本和大部分的收益,至于剩余的股票无论在什么价格出货都是净赚了。我看到一个老太太颤巍巍的看着上下变动的股票价格,不知道在想什么,总是我看到他坎特不安的样子,估计是空仓,我上前和他说起话:阿婆(上海人叫老奶奶阿婆),你准备买股票还是要卖股票,阿婆说:我是92年10月份割肉的,现在看着上涨不知道给怎么办。我就对阿婆讲:我能帮你,但是你必须听我的话,你现在可以买进,但是你无论如何要在正月初五开盘以后天天来看盘,价格张到360元的时候,你必须卖掉。阿婆:能张到吗?我告诉她:你现在要是不敢买的话,你过完年要是超过20天,你千万不要再买股票了,不然您剩下的这点钱估计就没有了。这时候助手小张跑来找我:老师,领导找你有事情。我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往会走。路上助手问我:老师咱们现在基本上快出完了,但是现在的价格还没有下降的样子,大盘一旦突破1100点,估计上涨的空间就大了,我们要不要砸进去做点短线?我冷冷的看了这个小伙子一眼,好好走路,你小心路上的汽车,我们还是安安全全的过年吧!你妈妈不是说今年要见你女朋友么?你还是去好好巴结你那个上海的老丈母娘吧,最好让你老丈母娘把手头的那点股票卖掉,免得套住到割肉的时候你老丈母娘割你的肉。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是不小心说漏了嘴,她们才跟进的,不是有意识的。我说:是吗?你怎么光在你老丈母娘家说话漏嘴,你妈不是也炒股票吗?他老人家在那么就没有看到你漏嘴?!你还是留着这些话去骗那个同济还没有毕业的小女孩子吧。
割肉,中国的文字最有意思,也最形象。中国的股民把赔钱卖股票叫割肉,我感觉这是世界上最经典的词语,钱是多么的重要,赚钱是多么的不容易,那么赔钱就象割肉一样的感觉,那就是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发现很多股民说话大都语无伦次,我估计就是这样一次次的割肉,给疼坏了。
股民,这也是一个比较时髦的名词,是专门称呼那些一炒股为生的那些人的,我觉得这有点不公平,应该给股民有一个身份或者组织之类的东西,要是大家心理不痛快就应该去找组织谈谈,然而大家没有。更可怜的是,再国外把炒股的人叫:投资者、或者股东,但是在国内几乎所有的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都称呼他们股民。我一直感觉不舒服的就是这一点,昨天晚上看电视,有个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在电视上,象一个为人一样说道:我们明年一定会用良好的业绩给广大股民一个回报。我当时就骂道:这小子,谁是股民阿,他们买了你的股票就是东家,怎么可以这样胡乱称呼,真是的,谁是谁爸都高不清楚,还在这儿胡说。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办公室,领导在那儿等我,见我回来满脸笑容的给我说:跟你商量一个事情,你看我们能不能再砸一点资金进去,这样我们要是扩大收益,不是很好吗?我马上不客气的说道:不会是你又根领导许愿了吧,是不是把利润吹嘘上去交不了差,在这儿刀口上添血。我告诉你,牛可以吹,但是这险不能冒。
这是我跟领导一直搞不到一块儿的地方,但是他也不愿意让我离开,我毕竟能带来金钱。这是他不愿意我走最大的理由,绝对不是看在我父亲对他的笑脸上,在他眼里我父亲只不过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已,愿意和我父亲在一起吃饭是看在我这个农民的儿子能给他赚钱的缘故。
我心里的那种不平衡再次萌生,我恶狠狠的讲:今天下午6点,我要回家过年,卖命是正月初五以后的事情,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在今天进货。说完,我扬长而去,我估计领导在心里会恶狠狠的骂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活到过年。
1993年1月22日下午,这天也是中国春节的大年三十,大盘勉强的收到1100点之上,较前几天的高点稍微多出不到一个点。
北方的雪在这几年越来越少,今年的雪难得的这么大,在故乡下雪的日子里,心情较之那个繁华喧嚣的大都市要轻松的多。留在心里童年的回忆就在这雪中飘向那逝去的岁月。实际上父亲是我得养父,但是父亲对我的那种感情并不亚于亲生的父亲,由于我是养子的缘故,父亲更加爱我,他总是希望我能过得很好,也更希望我有出息,可是父亲并没有得到我什么,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报答父亲对我的爱。
雪下的很大,山上山下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楚那儿是天那儿是地,每当看到这个景象,我就想要是有一间温暖地草房,里面燃烧着红红地炉火,屋子里有老有少,在暖融融地屋里说笑,但是我一直没有享受这种生活。在我很小地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我和父亲相依为命整整生活了几十年,每当过年地时候父亲总是要吧家里准备地和别人家一样,虽然我们家里人少,但是过年地时候父亲也会做上几个好吃地菜,然后和我做在家里地土炕上一边吃一边说些闲话。小时候,过年的时候,我就一直等着父亲煮肉给我吃,在山里只有过年地时候才有肉吃,这个时候也是吃肉地时候,因此,我就一直等,父亲一边忙活,等所有地东西准备地差不多了,我又睡着了。这时候父亲就会轻轻地叫醒我,端上一碗热腾腾地煮肉地汤,给我泡馒头吃。等我吃饱了心满意足地时候,父亲就和我一块儿在院子里燃起一堆篝火,抱着我在那个火堆上绕几圈,用来避邪。我想父亲那时候最担心地就是怕我不能长大,因此,在这方面他总是显得很虔诚。这些例行地过年地手续完成以后,父亲就让我睡觉,大年初一地早上,我总会发现自己地口袋有二毛钱,这就是压岁钱。我对那种2毛钱记忆很深,深绿色,看起来感觉很好,因为我一直认为那就是大钱。
说道钱,我又想起了那个讨厌的股票,说实话,在过年前我出掉了手头持有的大部分股票,虽然自信但是面对不断上涨的股价,我心里实在没有多大的底气。赚钱了,而且赚的不少,但是作为一个职业的资本运作者,一旦放弃了到手的利益,那种感觉是别人体会不到的,这可能就是人的本性,也就是心理学讲的本我的暴露。人性里的这种贪婪和恐惧,很难全部克服,更不可能消除,因此作为一个职业资本运作者,最大的障碍不是资金和智慧,最大的障碍就是如何克服这种天性的弱点。虽然正月初五就开盘,但是对我来说却显得很漫长。
越想越觉得心烦,就慢慢的往家中走去,回到家父亲对我说:队长刚才来过,说是2对有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孩子,人长得不错,现在在村上的小学教书,也算是公家人,你看看合适的话就见见面。我笑了笑:算了,不见了。我现在已经有主了,就是我们单位的一个女孩子,上次你去的时候见过。父亲说:那一个,你们单位女娃娃很多,是那一个?我说:就是那个穿黑色西装的,我父亲想了半天:犹犹豫豫的讲到:你们单位的女孩子好像都穿黑颜色的衣服。我笑了笑说:不要想了,过完年我把那个女孩子带回来你看看就知道了。父亲听完以后显得非常高兴,好像多少年的愿望一下子就实现了似的。我心理感到难言的苦涩,我在心理默默的对父亲说:父亲啊,我那儿有什么女朋友,更谈不上媳妇了,我们单位的女孩子全部穿黑色的西装,那是工作服,我很佩服父亲的记忆,估计父亲也在替我暗暗的观察那个女孩子能作我得媳妇吧。
思绪再次游弋到节前的行情,确确实实我无法判断我得决策是否正确,但是一种直觉告诉我我是对的,但是我学过的所有的知识都不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行情发展到目前的这个状态,估计不是统计学能够解决的,我想西方的这个科学发展的现在不能有所更深的缘故,很可能就是无法面对这样的非常时刻,那么什么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呢?我想到了自己钻研的中国古代哲学,中国的哲学很有意思,把世界看成是两个无知构成的,一个是阴,一个是阳,这二者之间相互制约也相互支持,他们既是矛盾的统一体,也是发展的推动力。那么站在斗争的这个角度看待股市上的这种争斗,可能更显得合理一些。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西方的统计学只是一个量化的工具,如何使用好这个工具,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使用工具的这个人的能耐以及赋予这个工具的灵魂,那么什么才是这个工具的灵魂?我想哲学、特别是中国的古代哲学可能是唯一的可能。
想到这儿我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很多,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我告诉父亲,我现在去给咱们做饭,我从小就会擀面条,而且水平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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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关键词:股路不归

核心观点归纳

本文的核心观点可归纳为:

  • 股民,这也是一个比较时髦的名词,是专门称呼那些一炒股为生的那些人的,我觉得这有点不公平,应该给股民有一个身份或者组织之类的东西,要是大家心理不痛快就应该去找组织谈谈,然而大家没有
  •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西方的统计学只是一个量化的工具,如何使用好这个工具,最关键的还是要看使用工具的这个人的能耐以及赋予这个工具的灵魂,那么什么才是这个工具的灵魂
  • 就这样,不知不觉就到了办公室,领导在那儿等我,见我回来满脸笑容的给我说:跟你商量一个事情,你看我们能不能再砸一点资金进去,这样我们要是扩大收益,不是很好吗

技术要点补充

股路不归:该词在本文中为核心主题,具体含义可结合文中语境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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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来看,本篇以「股路不归」「股路不归」为主要分析线索,属于证券书籍·知识范畴,实证数据与案例较多;其价值集中在上述两个层面的实操认知,可结合自身持仓与当前行情对照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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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标注发布时间,时效性无法直接核实,建议结合当前市场环境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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